班班的臍帶頭經過了四十五天的掙扎之後,終於在一早我們幫他換衣服的時候沉默地落下了。
那天早上我特別累,幾天累積下來的疲勞壓在肩頭擺脫不去,一直到班爸探頭往班班的肚子看,說肚臍呢? 我整個人跳起來衝過去看,然後興奮地抱起班班原地轉了好幾圈。也不知道在歡樂什麼。
為了他那個固執倔強的肚臍眼,我們還跑了兩趟醫院,請醫生上藥,讓它可以更容易脫落。換尿布的時候都要用酒精抹肚臍的根部讓它乾燥,每天維持擦澡,每天巴望著它掉下來。

掰掰,早該功成身退的肚臍。

每晚睡在班班的身旁,他一餓醒哭了的時候,我就要跳起來餵他奶,也弄得我非常淺眠。白天要手洗洗班班的東西,整理家裡和煮三餐,這些當然無法假他人之手。我沒有開口抱怨,因為我已經是媽媽了,家裡的秩序和清潔當然是我來做,我還有班爸在家的時候可以幫忙,已經是非常好運。但這一陣子下來,臉上的疲倦也掩不住了。

昨晚我已累的不知今夕是何年。班爸在我睡昏死過去的時候,煮了他三個多月以來破記錄的第一餐。然後叫醒我吃飯。

雖然是很平凡的一件事,班爸以前也不是沒有幫忙煮過飯,這次我的感受卻特別深刻。在我很累的時候,我反過來被班爸照顧了。班班被抱離我的床上,我因此睡得特別沉,他沒叫我起床煮飯,卻靜靜地一個人把飯煮好了。

久旱逢甘霖阿。揪感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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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滿月完,班爸就帶著從台灣來的一夥人和我和班班,出門玩了五天,因為我都是圍著班班轉,說真的我玩的精采度不怎麼夠,不過,還是放上幾張拎著班班玩的照片吧。(Wilmington-->Myrtle Beach-->Charleston-->Asheville(Biltmore house& Smoky Mountain)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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班爸真是有種,小班班都還沒打什麼預防針,才滿月就帶他趴趴造了。我們婦女軍團為了要不要出那麼久的遠門跟班爸凹了很久,最後還是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。(班爸拍桌子吹鬍子瞪眼睛,力排眾議。)

還好是平安歸來。班班回家後還是一尾活龍,沒被什麼病毒咬到。哭起來還是生猛有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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